秦琛沉声接话,“记得。”
苏沫,“我那会儿说了什么,还记得吗?”
秦琛承应,“你说你喜欢顺着你的男人,你让往东,他绝不往西,你让跪着,他绝不站着。”
苏沫,“啧,记得这么清楚。”
温水冲刷手上的洗手液泡沫。
秦琛伸手拿过一旁的毛巾包裹住她的手。
把她手上的水渍小心翼翼擦干,正视着她的眼睛说,“只要你说过的,我都记得。”
说罢,又补了句,“除了你说要甩了我。”
苏沫,“……”
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当天晚上,两人都睡在主卧。
入睡前,秦琛把他放在次卧的东西都搬了回来。
苏沫看着,有一刹那的恍惚,两人仿佛是冷战结束的老夫老妻,老公搬回了卧室。
等到秦琛把东西全部归位上了床,苏沫第一时间依偎进他怀里。
秦琛把人抱住,下颌抵在她肩膀上,看着她打游戏。
苏沫说,“今天钱忠文的太太来找我了,给了我一些能扳倒钱忠文的东西。”
秦琛毫不意外,“她提了什么要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