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十郎还跟我说,可惜他当时没有弓箭,否则安重深和秦川早就死了。
杜十郎不止一次告诉过我和嬷嬷,他家里是很穷,只是一个因为交不起租子,被安重深贬为贱民的佃户,一个伺候安重深洗脚的小厮。
他跟我说过,那时候的他既没有能力,也没有人脉。
就在村子的另一处,主君正带着大海叔和六姗姐,在村子里打听袁以衡的事情。
再加上马车不太隔音,所以安重深和秦川的对话,正好都被我们听见了。
听到安重深和秦川的对话,让我们第一次觉得,这天底下,怎么还能有这么无耻的人渣!
“嬷嬷,我不明白,为什么我阿父要把马车,让小澄哥哥开回来呢?”六小姐疑惑不解地看着嬷嬷说。
“六小姐说的是啊!为什么主君要让小澄哥哥把马车开回来呢?”我也疑惑不解地看着嬷嬷说。
“那是因为,这里是个环路。”嬷嬷让我和六小姐走下马车,下了马车之后,我和六小姐才发现,这个山村原来是个环路!
要是没有向导,我们这些人根本就是出不去!
“刚才那两个坏蛋,不会听见我们说话了吧?”六小姐小心翼翼地看着安重深和秦川的背影说。
“我看看。”随后嬷嬷拿起千里镜,看见安重深正在跟秦川说话,这才放下心来。
“这两个人正在说话,好像是没有听见我们说话。”嬷嬷放下千里镜,转过头看着六小姐说。
“那我就放心了。”六小姐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说。
“那我也放心了。”我长舒一口气说。
“不好了!”随后小澄个急匆匆地跑到主君面前说。
“怎么了?”主君看着小澄哥着急忙慌的样子,心里顿时感觉不好。
“不好了主君!袁以衡上了南暮山!现在袁以衡就是朝着安重深的方向去的!”小澄哥大口喘着气,着急地说。
“不好!看来袁以衡是来找安重深的!”主君表情严肃地看着大海叔和施程瑞说。
“看来袁以衡也是找好了新的靠山。”施程瑞倒是显得非常冷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