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真的吗?你真的能保证?”女人看着方岳,就像是看着一根救命稻草一样。
“我保证。”方岳说完,随即加快了奔跑的速度。
六妮姐看着方岳,叹了口气说:“唉,想不到,这个方公子还是挺怜香惜玉的嘛!”
“什么叫怜香惜玉?”六小姐看着六妮姐说。
“对啊!什么叫怜香惜玉?”我也看着六妮姐说。
“这个,等你们到了我这个岁数就明白了。”六妮姐说。
“救我!救我!”随后我看到袁以衡一直在狂奔,竹筒通讯器传来袁以衡一边跑一边对河边的民众说话的声音。
“这人谁呀?疯了吧?”河边洗衣服的民众对于袁以衡的疯跑喊叫,并没有任何表示,直接说袁以衡是个疯子。
“我知道了!这个人是个逆贼,之前在雷州强奸妇女,还在六个月前杀害了,雷州汐海国的皇帝皇后太后太妃,以及众多宫女太监!”其中一个坐在河边洗衣服的青年妇女说。
“我记得你娘家是雷州汐海国的人吧?”另一个中年妇女说。
“对呀!六年前我才刚结婚,那时候全汐海城的人都说,袁以衡要被判死刑了,结果袁以衡父母给了衙门很多钱,没过多久就把人放走了!”青年妇女看着袁以衡的脸,鄙夷地说。
“这种人渣,现在不死,将来也不会有好下场!”中年妇女听后气愤不已。
一旁的方岳听到了两个妇女的对话,上前一步。
“你好,请问您认识这个袁以衡吗?”方岳看着年轻妇女说。
“你是哪个?”年轻妇女皱着眉看着方岳说。
“我是忠平侯的手下。”方岳拿出自己的水兵队令牌。
“那肯定认识啊。”年轻妇女随后就把刚才对中年妇女说的话,原原本本的又告诉了方岳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