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面前这个小年轻竟然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。
“算了,反正自己也是要整他的。”
徐胜斌冷漠的看了一眼赵立,如同看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。
“你是在教本官做事?”
“本官说你这有问题,你这就有问题。”
赵立一听,不亢不卑的继续说到:
“大人,小人听晓《秦律》中有规定,普通民众经商只需要进行报备并按时交税即可。”
“不知是小人违背了《秦律》中的哪一条,还是大人您威严比《秦律》还高?”
这一句话直接反问的徐胜斌鼻子微微冒汗。
他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竟然还是个刺头。
一般的商户见到他,早就吓得跪在地上求饶。
哪里还能这么从容辩驳。
“哼,本官说你这布庄有问题就自然有问题。”
这么多人围观下,徐胜斌自然不敢应下赵立的话,而是找了个其他理由。
“本官自然不会信口开河,我已经接到人举报,你所谓的新型染色技术,不过是以鬼阴草调配,受上天所诅咒,长期穿戴会夺人气血,伤人气运,乃是至阴至邪之物。”
“诸位,你们可知这鬼阴草乃是生长于鬼门关之前,有着极其绚丽的色彩,用于指引那冤死的鬼魂找到回去的路,正是如此这布料色泽才会如此艳丽。”
“今日你将你那染色技术交于我等,在回内务府查清此事之后,若你是清白我自然会给你发一份声明。”
此话一出,吓得刚才那些才买了布料的人纷纷扔了下去。
原本古人就迷信,在徐胜斌又是冤魂,又是鬼阴草的吓唬下,谁还敢把这布料做成衣服。
见此,徐胜斌满意的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