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凌洲在经过好一会的思绪整理之后,也成功的回神了,他看着徐玄北打量了一下。
接着再不可思议的说道:“原来我们两人的爱恨情仇这么复杂啊?”
徐玄北:???他在说什么?他这是什么意思?他们不是在讨论出征的事吗?
“你,想说什么?”
凌洲朝他哼了一声,“我想说什么?当然是,你别以为你搬出前世的事就想把这次的事给糊弄了过去!”
“不,好,使!我跟你说!”
徐玄北抿唇盯着他,头大。
“但是,我们俩应该算是‘扯平’了吧?陛下不能这么不讲理吧?”
“我为什么要跟你讲理?我们是在开什么辩论赛吗?”凌洲理直气壮的看着他说道。
徐玄北:......算了,说不过,还是换个话题吧。
“陛下吃饱了吗?”
“做什么?”凌洲听着他丝滑的切换话题,不解的问。
徐玄北将拉着他的手,改为了伸手将人抱起。
“臣伺候陛下沐浴吧?”
凌洲一听,愣了下。
伺候他沐浴?沐什么浴?
他审视着他,这人为什么突然这么好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