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嘉衍闻言转身抬手,指了指二位尚书,胸部剧烈起伏,好似他已经被气到了。
陈南来乐于看到党派之间的争斗。他们一日不争斗不消耗,皇帝的政权就一日不会得到恢复与巩固。
李丞相见事态的发展逐渐不妙,便想赶紧拉回正轨,“陛下,虽二者为同一种功夫所伤,但也还未能证实王书就是凶手。”
“李爱卿所言极是。”陈南来闻言赞同道,“那李爱卿你说,要如何证实呢?”
“既然仵作说前者尸体与后者一致,那么是否应该把二者的尸体呈大家一观呢?”李丞相平静言道。
王嘉衍闻言顿时心平气和下来,顿时想起窦家人尸体早已毁灭,陈南来如何凭空寻到?因此缺少了物证,王书就永远不是凶手。
“李丞相有所不知啊。”陈南来一副苦恼的样子,让王嘉衍看乐了,王书微笑了。
“据我了解,窦家人尸体早就被烧了,目前就只有今日午时死亡之人的尸体。”陈南来故意顿了顿。
果不其然,王嘉衍立即抢话道,“既然如此,在缺少物证之下抓小侄回来是否不妥?”
“朕知晓王爱卿爱侄心切,虽无有尸体作物证,但我却另寻到一物!”陈南来扭头看向太监,“让人带银色指套上来,顺便再让禁军统领上来辨别此物。”
“传......”一晚上尽让传人,太监的声音都有些沙哑了。
“参加陛下!”禁军统领为苏静早年认作的哥哥,名吴阿蒙。
“快快起身!”陈南来可不敢让叔叔久跪于地,抬手指向被太监端着的银色指套。
随着皇帝一指,王书彻底失去分寸,王嘉衍脸色大变,二人皆知今日要伏法了。
“此物为玲珑指,配合阴爪功所用,时刻之间可致筋骨错乱,令人失去性命!”吴阿蒙也是言简意赅。
“那练阴爪功的人都有什么特征呢?”陈南来盯着如坠冰窟的王书问道。
“左右十指指尖泛白。”吴阿蒙再道,此时王书已然抖如筛糠。
“王尚书!”此时吏部尚书惊呼道。
王书一跃而起,擒拿住了姨夫,“狗娘养的,不就杀了几个人嘛,用的着步步紧逼吗?”
李丞相此时双眼微眯脸色却仍然平静。戴岳一脸讶异,似乎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如此地步。而户部尚书与侍郎在窃窃私语,神色颇为玩味。只有吏部尚书与侍郎颇为惊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