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哪里是惨胜?这简直是惨败!我们只不过是得到了一块地,却损失了一位将军,众多的士兵,而李慕园失去了什么?他什么都没有失去!那些尸体只不过是无用的士兵而已!”吴忠国说着说着居然拍起了桌子,看起来非常气怒。
他性格沉稳,一直想以逸待劳,拖到李慕园弹尽粮绝。如今见到己方牺牲如此之大,不由自主感到非常痛心,同时也认为陈南来身为皇帝过于激进,不把下属的生命看在眼里。
陈南来闻言点了点头,同意破浪将军的说法,但他心中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,“拖得越久,敌人准备的越充足,风将军身亡我责任最大,必然会以最高的葬礼规格安葬他的,所以吴将军莫用激动,我们来讨论下接下来这一场仗要怎么打?”
“过于激进肯定是不行的。”吴忠国还是那句话,“若他们固守于城池之内,我们就跟他们耗,耗死他们为止!”
陈南来闻言点了点头,看向盛堂飞。盛堂飞点点头,沉声道,“我认为应该据地势来打,眼下先要确定李慕园跑到哪座城里面了。”
随后陈南来看向余生安,余生安提议不妨请刘温进来共同商议。但皇帝明显还有顾虑,余生安只好好言相劝,“他准确预知了****,接下来若是还有暴雨,没有他可不行!”
“好吧,请他进来吧!”陈南来只好同意这一提议。
余生安起身离开营子,去找刘温。按理来说,在山中遇到的刘温应该不是妖魔二族的奸细,而他又上知天文下知地理,定然是个大才,眼下不用上这大才真是可惜了。
刘温于黎明之时乘船来到悬河北岸,此时应该在协助藤化道救治伤员。余生安一顿问,才问到他在哪,而后好声好气请他到营子当中。
“参见皇上......”刘温刚想行礼,便被陈南来打断。
“无须多礼,想必你已然知晓来此所为何事!”陈南来要的是集思广益,所以不想让刘温感到顾忌,便多说了一句,“大可畅所欲言。”
刘温自知在场的都是达官贵人,以后能不能进京当官,就看这一次的表现了,所以他的神情颇为严肃郑重,“鄙人认为先要确定叛军跑到了何处?因此不知皇上可备有地图?”
“有的!”陈南来瞬移回到己方营屋之中,找到地图之后,又立即瞬移回到敌方营子中,将地图摊在桌面上。
“悬河三州,吴州主城为原城,此城草原遍地,牛羊成群,地势一马平川,鄙人认为他不会跑到原城固守。”刘温将手指到地图上的原城。在余生安眼中那里就是呼和浩特。
“而荆州主城为春城,此城位于陈国极北,山林众多,常有野兽出没,冬季来临漫山遍野全是白茫茫的一片,春季来临则春暖花开,重现生机,因此是个藏身的好地方,但鄙人认为叛军也不会跑到春城固守!”刘温将手指到地图上的春城。在他的眼里那就是长春。
“那就只有余下楚州石城,可那里到处都是光秃秃的一片,石城之所以名为石城,就是因为从家里出门都能够踩到石头,而周围又是山......”
吴忠国说道一半不说了,他已然猜到李慕园为什么跑到石城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