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灵真人笑道：“这就更不可能了。师尊曾经也这么做过，你问问，师尊成功了吗？”
“师尊岂能跟叶门主比……”
尚真的话还未说完，忽然感觉到遍体生寒，连忙扭头看向冲虚道人，只见后者眼神冰冷地盯着他。
当下，尚真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
“我不小心说了实话，得罪了师父，这可如何是好？”
尚真快速在心里寻思对策。
“尚真，你是不是觉得，为师不如叶秋？”冲虚道人神色不善地问道。
“师尊，您怎么能这么想？”
尚真义正言辞地说道：“师尊您是一派掌教，道门领袖，受万人敬仰。”
“而叶门主，不过是一个地下势力的老大，哪能跟您相提并论？”
“我刚才其实是想说，师尊您做不到的事情，叶门主也不可能做到。”
“师尊，有几句话憋在弟子心里很久了，要是不说出来，我感觉会憋出内伤。”
冲虚道人脸色冷漠地问道：“什么话？”
“师尊，我说出来，您不生气吧？”尚真一脸忐忑。
冲虚道人喝道：“说！”
尚真整理了一下道袍，说道：“师尊，有些话我早就想对您说了，只是没有合适的机会。”
“今天我实在忍不住了，哪怕说了之后您打我骂我，我也要告诉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