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科举啊,跟我八竿子打不着关系好吗?
——怎么这也能扯上我!
“不知道呀。”
想了想,暖宝还是摇摇头:“我什么都不知道,我都听不懂爹爹和二哥的话,二哥要我说什么?”
倒不是真的听不懂。
只是暖宝觉得,好像两边都有道理?
科举就像高考。
逍遥王的意思嘛,就是说,魏思华可以不用大有所为,但高考必须得考。
考上了大学,名声好听了,见识也广了,经历也丰富了,以后看待问题的眼光和接近问题的方式,兴许都会跟现在不一样。
而且,说对象的时候,也比较拿得出手。
魏思华的意思呢,就是说,他又不上大学,何必去参加高考?
若考不上,丢了家里的脸,也失了高考的初衷。
考上了以后呢?又占了一个名额,还浪费了国力资源。
既如此,那就不考了,反正他是皇家子弟,也有真才实学,自己够用就行了呗。
父子俩,各有各的道理。
暖宝实在不好说谁对谁错,干脆就当听不懂咯。
而没了暖宝的帮助,魏思华再有说法,也干不过当爹的。
逍遥王拿出一家之主的威严:“你不用在这里给我寻借口。
我的话就摆在这,科举你必须得参加,不参加就休想从府里拿一个铜板!”
说罢,又道:“身为魏家子孙,不管入不入仕途,都该当一国表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