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没听清,没听清就不好说什么,而且我也懒得再跟他斗嘴。
不一会儿,他就全部弄好了,并端上了桌。其实就是茶几,小桌在放饮水机,也就只能放在茶几上了,可他刚才还用屁股坐在上面哪。也不用抹布擦一下,真不讲卫生。
这时我的药也吃完了,正起来要去冲洗杯子,他忙接过去,要帮我去冲洗。
我也没有拒绝他的好意,心想:“就算是他提前将功赎罪吧!因为等会儿他得大大的占我便宜哪,他那朋友一定得说我是他女朋友。他不知多得意忘形哪!?我还不能太生气,真是被他占尽了便宜。”
为了发泄心中的不快,等他把杯子洗好回来了。我又叫他去拿抹布来擦一下茶几,并抱怨说:“刚才狗屁股还坐在上面,现在又用来吃饭,也不擦一擦就端上来,幸好是我,要别人准无法吃下去的,以后不许再坐上面去了。如有发现,我就……,我就打你屁股,你信不?”
林业哥拿来抹布,擦着茶几,一面可怜的说:“信,怎么不信?你白玫梅在我面前还有什么客气可言吗?还不只有任你宰割的份啦!”
“你知道就好,以后再坐茶几上或再胡说八道,我就真的把你宰割成八块了啊!”我捕闪着眼睛,狡猾的笑。
林业哥把抹布送回去,回来时,在路上踢了个小凳过来,准备坐下:“你别大卸八块了,先把饭卸到肚里再说。这天冷,饭炒了就凉了,凉了就不好吃了,尤其是这蛋炒饭。”他又婆妈起来了。
我厌烦的白他一眼,只觉得有点无可奈何,因为他把饭都端到了我手里。自己也端起来,忙扒了一口,自顾自的说:“嗯,挺好吃的,你也尝尝!”说着用筷子指了指我的碗。
我看他这自卖自夸的样子,忍不住发笑:“哥,你听说过王婆没有?”
“啊?”他一时没反应过来,不过随即也笑了,并有点儿责备的说:“快吃你的饭吧。都九点多钟了,你还要不要去找工作哪?你再敢取笑我,我真就不陪你去找了!”他边吃边说着,还时不时扔几块瘦肉放我碗里,我要拒绝吧。
他就说:“昨天医生不是说过了吗,要多吃点有营养的东西,才能快点恢复。我可是答应你爸妈要照顾好你的,你不听话我就把你送回去,省得担心。”说完他还翻了一下白眼。
我只微微的望了他一下,一副懒得理他的神情。
一会儿后,早餐也就吃完了。
碗筷也是他收拾的,也还是他洗的。反正他就是不让我动一下。本来我挺想洗碗的,因为这一早上自己什么都没做,都是他在做,感觉有点不太好意思,而且他做饭,我洗碗理所应当呀!但是他就是不让,说什么昨天是我一个人弄的,今天轮也该轮到他了。甚至说什么我这纤纤玉手,洗粗糙了多可惜啊,别人看了,还以为他不懂得怜香惜玉哪。而且我爸妈看到了也会说他的。
我‘切’的一声,说:“你以为我在家真是饭来张口,衣来伸手的公主啊?这半年我虽然是在家闲着、没工作,可也没像你说的那样什么事都不做啊,这半年来家务事基本上都是我在做,我的手不依然还是纤纤玉手吗?你看多修长、多漂亮,如同我的身材!!”我臭美着,还在正洗着碗的他面前展示起来。
他则边洗碗,边说笑:“你就别再说了,说得我心里直痒痒。”他的眼神里满是喜爱,真正是像兄长看调皮的妹妹那样的,但似乎又有一丝神秘,甚至是暧昧。
看到他这种眼神,我瞬间感到一丝尴尬。直恨自己不该这么随意,可能还以为自己在家里跟父母开玩笑呢!为了缓解这一丝尴尬,我很快又恢复了那种调皮劲儿,说:“你这心里痒痒是不?那妹妹我好好来帮你扰扰,你可要好好感谢感谢妹妹我。说着我就把手向他胸部伸过去。我原以为自己越这样,他就越不会对我有什么暧味的行为,只当我还没长大,还是那个顽皮的老是捉弄他的小妹妹,像以前一样一笑置之而已,最多也只是装模作样的吓唬吓唬我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