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忙回头应战,却望见那一对,忙说:“有人在哪!”
他也扭头看了看他们,手才放下,但仍说:“这有什么,他们还不是一样?”
他们先是像我们一样,手牵手而来,中途也追赶一阵,随后便坐到左侧的长椅上。那男的可能也像小爹这样手不老实,弄得那女孩都不坐上面去了,而坐在草地上往溪水里扔了几颗小石头。那男孩随后也来了,说着什么后,便笑着互推起来,把对方推倒,并慢慢靠近,最后竟然情不自禁……。我都不好意思再偷看了。
他也低下头不再看,随后和我会心一笑,又凑到我耳边,悄声说:“我也想这样!呵呵……!”
我忙一拳将他打倒在靠背上,心说:“你在家还没这样做过吗?真正地男人都他妈的是色狼!”想着便凶恶的白了他一眼。
他则捂着被我打过的胸口,笑得更加欢天喜地了。
我看着便更加生气和恼怒。
他这才有所收敛,并坐起,又哄我似的要来搂我。
我却重重的将他手一甩,又把他推倒下去,并索性站起来,气气拿起包挎到肩上,朝右边迈了几步,双手交叉着抱在胸前,极为蔑视的白了他一眼。
他看我真生气了,才赶忙正经起来,抓抓头拘束的走过来:“玫梅,我……我……!”他又要解释的。
“我什么我?看你这样就烦死了烦!”我对他发火道,并气呼呼的走过去坐下,还很窝火的瞪了他一阵。
他显然对我这样,很是无可奈何、束手无策、不胜处理的,但肯定不能让我继续气下去的。正而八经的解释,他又来不了,当然他也没什么好解释的,就因为不会浪漫的他,想生拉硬扯的浪漫一下,结果却弄巧成拙了。再有就更简单了,因为他没能及时忍住自己的笑,我就生气了。
他只好又做好死皮赖脸、死缠烂打以及自我牺牲的准备啦!于是他又笑嘻嘻的蹲到我面前,认错、道歉、赔理等,什么都来了。还说只要我不生气了,让他干什么都行!我最初只当自己没长耳朵,并冷漠的将他扶在我膝盖上的手推下去,腿也挪开一些。
他也不放弃的移过来一些,并说什么只要我能消气,就是把他的耳朵揪下来和红辣椒一起爆了当下酒菜都可以的嘛!还嘀咕说什么只是太小了,要不等会上菜市场买个猪耳朵和它们一起爆了,肯定很下饭的!怎么样?他两手扯了扯自己的两边耳朵,手又放到我腿上来了。
我忙扒开,同时再也沉默不了,抬脚踹了一下。
他便很配合的往后仰,并一屁股坐到地上,上半身也向后仰了仰,但表情却跟开朵花似的,嘴上还大声囔囔:“玫梅啊!你真想把我踹到水里啊?”
“当然哪!怎么不可以啊?你不是说只要我能消气,就是把你耳朵揪下来做成下酒菜都可以的吗?那样都可以,这样却不可以?”我忍住笑,狡辩着。
他两手插在草地的边缘处,身体半躺着,头抬起,因为他若不抬起的话,那脑袋就已经在水里了。
他也不管那对情侣怎么看他、笑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