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吃着,还边笑嘻嘻的问:“诶,刚才干什么去了?还买两包给我,这么大方,是你买的吗?”
我忙白了她一眼,烦躁的说:“你什么意思,两包嫌多,不要啊?不要给我就是了,废什么话呀?!”我说着就站起来要拿走一包。
她见我挺生气的样子,愣了一下,随后用纸巾擦擦嘴,边把我扶坐下,自己也坐到旁边,安慰似的:“这又怎么啦?刚才出去见了谁,谁惹你了?告诉我,我打他去!”
我听她这话,又忍不住扑哧一声,并把牛肉干又扔给她:“你还说笑,人家都愁死了,我快走了,正让我辞职哪!”
“走?!上哪儿去?谁要你辞职?”
“还能有谁?他呗。”我口气有点埋怨。
“为什么呀?你别跟我开玩笑吧?”肖青有些不相信。
“你在这干得好好的,他为什么要让你辞职啊?那你还真打算听他的去辞职啊?那你辞职以后去哪儿?这辞职可不是闹着玩的,除非你找到了更好的工作,否则可别轻易就辞职,虽说在这里工资是太少了些,现在两千元能干什么?好在没什么压力,也不算太辛苦。所以我觉得如果没找到更好的,就在这儿呆着也可以吧?”
“我也不想走啊,又没在这儿呆多久的,都不知道该怎么提出来?可不走的话,我怕……。”我忙望了她一眼。
她却追问:“你怕什么?怕他不要你啊?嘻嘻嘻嘻!”肖青说着她自己都笑了。
我只觉得一阵悲催无语,翻了翻白眼就起身走了。肖青也忙起来,着急的喊:“诶,怎么了吗?白玫梅,又生气啦?!”
我回头把手指竖在嘴上“嘘”了一声,又指指那边的小床,随后便开了门走出去了。
背后仍旧传来肖青的声音:“喂,你干什么去?都快要上班哪!”
我边走边回答她:“我去找园长说辞职的事,离上班还有一会吧?”
“你还真打算辞职啊?”她冲我喊着,但声音太远了,我没有再回答她。
一会儿就到了右边最后一个房间,那是园长的办公室。我在门口徘徊了好一阵,才敲门进去。这位看起来四十岁来的女人正坐在办公桌里面,眼睛还有点惺忪,可能刚才就在桌上眯一下吧?
我一进来。她就站了起来,笑着说:“哦,玫梅老师啊!怎么有事?”
“哦,对……对……,是有事。”我吞吞吐吐而挺为难的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