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他开口了,声音很疲惫,甚至可以闻到他嘴里发出的浓浓香烟味:“玫梅,对不起,让你担心了。”
直到这一刻我才相信他是真实存在的,我终于放声大哭,并埋怨而愤怒的对他喊:“你这阵子干什么去了?!不给我任何消息,你知道我怎么过的吗?我还以为你,以为……。呜呜……!”我在他怀里哭泣,手还使劲的捶打他。
而他就这么由我抱着、打着,感觉很冷漠,竟没有一句安慰我的话。
我奇怪的起来看他,他果然出奇的冷静,甚至可以说是冷漠,像是个不认识的陌生人。
停顿片刻,他才犹豫而躲闪着说:“我,我知道,都是我的错……错,我不……不跟你说过嘛,那地方太……太落后,也太……偏僻,什么信号都……都没有,所以才……。”说着他还推开我,“玫梅,我们分手吧,我们真的不适合,你忘了我吧。”
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我怔怔的望着他。他的眼睛深陷着,显得特别的瘦弱,眼神中有种说不出来的凄凉和无助,甚至有着某种无法言说的痛苦和无可奈何。
我不敢相信的望着他:“你……说什么呀?林业哥,你在开玩笑的吧,你怎么一回来就跟我开这种玩……?”我一边说,一边又要扑进他怀里。
然而我还是听到他极其冷漠的回应:“我没有跟你开玩笑,我们真的不合适,玫梅,你明白吗?你清醒点好不好?!我们两个真的不合适。”这话他说得很激动,说完就决绝而无情的推开我逃走了,随即上了等在那里的摩托车,大诚好像还回头跟他说了点什么才发动车。
我愣愣的站在那里,久久的没反应过来似的。我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等来的会是这样的结果,我不敢相信,我麻木了。此刻我脑子一片空白,不知道该如何是从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只是呆呆的望着那个方向,只是耳朵里一遍遍回响起刚才那些冷漠的话语,脑海里也全是他决绝的样子。
我想过他十年八载出来的样子,但就是没想过他会一回来就这样毅然决然地要跟我分手,而且没有任何回旋余地,甚至没有给我一个能站得住脚的理由。在望着那辆摩托车消失在夜色中,我才终于清醒了,崩溃的一下子瘫坐在地上,连重新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就在这时,一只强有力的手搀住了我的胳膊,扶起了我。
当感觉胳膊被人扶住时,我第一反应便是抬头看,心里还近乎幻想的以为是林业哥呢,然而欣喜注定瞬间僵持了,转为惊疑:“怎么是……是你……你?你,你怎么在……在这?”我虚弱无力的说着,并企图挣开他的手自己起来,但显然我是做不到的,最后仍旧是他把绝望无助的我扶起来的,还告诉我想哭就哭吧,别憋着。
这句话终于让我清醒过来,想起这近三个月自己的为他担心、难过、着急,以及之前相恋的种种幸福、快乐。我真的想不出他为什么一回来就这样对我,给我这样的打击。想到这些,我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,“哇”的一声失声痛哭,几乎痛不欲生,我好像从来没有这样伤心过、绝望过,即便是以为,以为他那样十年八载回不来,好像都没有现在这样绝望过,因为那时有信念支撑着,精神支柱比什么都重要,可现在我的精神支柱却被他无情的压倒了,信念也就不付存在。
就在我哭得天昏地暗之时,突然一股暖流袭遍我全身,温暖着我冰冷的心和僵硬的身体,紧紧的缠绕着我。我佛仿找到依靠似的躲进里面,以至于他的呼吸声越来越近,直至他湿润而温热的嘴唇在我嘴唇轻轻而温柔蠕动着。我竟又以为是林业哥,像以往那样慢慢的松懈下来,闭上眼睛去回应他。我甚至觉得刚才那一幕一定是噩梦,自己又做噩梦了。而此刻这样才是最真实的。
可瞬间我又睁开眼睛,想看看那张熟悉却有些难看的脸,以往我就喜欢这样,只要是那张脸,自己会觉得特别安心,特别幸福。
然而现在却猛然发现是张陌生而英俊帅气的脸,我忙惊慌失措、惊恐万分的推开他逃进了大铁门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