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事件,已然让陈九产生狐疑。
没想到今天大清早,家周围竟然出现三个杀手。
陈九虽然没有什么文化,但他能够分析出来,这三个杀手,似乎是冲着陈惠来的。
一时间。
陈九脑海中,闪烁出尘封了多年的往事。
那是十八年前,一个烈日炎炎的正午。
他正在山林中下野猪套,来消灭祸害苞米地的野猪。
正在忙碌间。
他听到不远处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,而且还有一个婴儿的啼哭声。
女人怀中抱着婴儿,一双泪汪汪的双眼中带着不舍,注视着婴儿哭诉道:“女儿,对不起你,妈如果不这么做,他们一定会想方设法的杀死你!
妈不想你这么小,就被牵扯进家族之争,你应该快乐的活着。
如果你长大了,知道了这件事情,相信你也会理解妈妈的用心良苦,不会怪罪妈妈的。”
女人哭诉间,抬眼看了看不远处的苞米地,又看看前方的一座土胚房,又对婴儿道:“妈就把你放在这里,前面就有人家了。
如果他们听到你的哭声,一定会收留你的。”
话到此处。
女人已经泣不成声。
她咬咬牙,把怀中哭泣的婴儿,果断的放在地上,转身就走。
但终究还是不舍,走出几步后又停下来。
女人显然是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。
她走走停停,如此反复好多次,身影才渐渐淡出陈九的视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