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往后就越是寒冷,雨竹顾忌着肚子里的孩子,不敢逞强,正想关了窗户,不巧又瞄到了那个灯摊。
此刻事情又起了变故。
“放人了!”雨竹惊讶道,炸了眨眼,没看错啊就是放人了,这是怎么回事?
程巽勋面色严峻,墨黑如夜的眼眸里飞快闪过一道寒芒,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,“看来这这人来头不小。”
你调教出来的手下还怕来头不小的人么?雨竹不信,不过瞬间就想到了如今他这个职务可是有两职的……
“吃好了?”
雨竹连忙点头,又吩咐把自己喜欢吃的那几道菜再各来一份打包,准备回去给阮妈妈研究研究。
出了樊楼,围观人群已经快要散去,隐隐还听到百姓的议论:
“作孽哦,天子脚下,玩相公……真是胆大包天……”
“……没想到神机营现在也变成这样了,唉……”
“只是可怜了那小哥,也不知道怎么样了。”
“唉,咱小老百姓哪里斗得过大户人家的公子,肯定不成了……真可惜,白白净净的,还像是读人哩。”
……
雨竹心里一咯噔,玩相公?是她想的那样么,她只听说过大庭广众之下调戏良家妇女的,然在这亮晃晃的地方还有人调戏男人!
她不由的打了个哆嗦……
再看身边男人的脸色已经沉的能滴出水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