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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棠静气凝神，虚空探出手掌，感知了一番。
片刻后，她很小声地说道：“对不起，阿澈，可能是我等阶太低了，测不准……等会儿我找高阶精神系异能者，再帮你重新测一测。”
司澈眯起眸子，淡淡道：“你直说就是。”
阮棠喏喏道：“我测出来的是……D级。”
如今末世三年，已知的天赋等级有ABCD和S、S+，一共六种。
也许未来还会出现更厉害的天才，但最低就是D等级，很弱，再弱就是普通人了。
而且最惨的是，D级异能者升级困难，无法消化晶核，只能停留在一阶。
司澈心中如有大石沉坠，重重地击在心底，隐隐作痛。
果然。
命运不会给他什么好运气。
他就算觉醒了异能，也仍是个废物。
他依旧无法自保，更别提保护另外一个人。
“这不可能啊……”曲嫣无法置信地喃喃自语，“你可是男主……”
剧情里，司澈是天赋SSS+的顶级天才。
他虽然觉醒得晚，比阮子越、江辞他们起步差很多，但他赶上之后就远远超越。
在后来的末世，司澈几乎是无敌的存在。
但现在他提前觉醒了，反而变成了最低等的D级天赋？！
司澈瞥见曲嫣不敢相信的表情，心底的隐痛愈发尖锐刺骨。
她对他失望了吧？
如果没有觉醒，还能抱着一丝希冀，但如今，彻底没有希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