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才跌进他怀里,明明碰到了。
他的衣袍虽宽松,但没有佩戴什么玉佩之类的物件,她不可能感觉错的。
“曲嫣!”顾决的嗓音阴冷且怒极,“你在看哪里!”
曲嫣重新把目光移回他脸上,疑惑地道:“夫君,你为什么这么生气?”
难不成是怕她揭发他?
不至于啊。
以他如今的权势,连皇帝都不敢轻易得罪他,谁敢管他是不是没被阉干净。
“我没有生气。”顾决一张俊美的脸庞如覆冰霜,冷冷地道,“你回你自己屋去。若想活命,就闭嘴。”
“你这还叫没生气……”曲嫣咕哝。
他当年出事的时候才九岁,进宫肯定需要验身,应该的确就是个小太监。
难道后来复阳了?
也不是不可能。
虽然按照皇宫里的规矩,太监每年都要重验一次身,但他入宫后渐渐权柄在手,肯定有办法躲过一年一次的验身和重阉。
照理说,这是好事,他为什么这么生气?
“夫君,我听阿影说,你还没有吃晚膳。”曲嫣决定先换一个安全的话题,说道,“我去厨房给你煮几盘小菜,一会儿给你端过来。”
她说完就转身走人。
顾决想说不用,但她好像知道他要拒绝,跑得比兔子还快。
屋内只剩下他一个人,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曲嫣身上淡淡的花香。
他走到窗台,推窗让外面夹着雨水的清新空气透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