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姐，你的意思是……”祁司墨心头一动，再问道，“如果今日溺水的是十三师兄，你会渡灵气救他吗？”
曲嫣吃着撒了孜然辣椒粉香料的烤鸟肉，满心感动。
太好吃了啊……而且系统没提示崩人设！
“不好说。”她模棱两可地回答。
“那若是我和十三师兄，还有十四师兄一起溺水，你会先救谁？”祁司墨接着问。
曲嫣终于从美食中抬头，看着他，疑道：“你问这个做什么？”
难道她下水救他的举动，还不足以打消他的怀疑？
“随便问问。”祁司墨脸上淡定，回道，“我只是一时想到，如果你们几人同时遇险，我应该先救谁。”
曲嫣心道，他肯定不会先救她。
他对她还是不太信任，才会这样出言试探。
“师弟，我肯定会先救你。”曲嫣出于求生欲，一脸诚挚地道，“你是排行最小的师弟，我身为师姐，一定会好好保护你。”
祁司墨眼底一亮，垂下眼睫，掩住情绪。
其实早在还没下山历练的时候，他就已经隐约感觉到师姐喜欢他。
那时，他觉得有些厌恶。
他不喜她的为人，总觉得她哄着一帮师兄弟对她好，品行不端。
但如今，他已知是自己看错了人。
“师弟，你多吃点。”曲嫣拿第二只烤好的禽鸟给他，试图用美食麻痹他，“我们还不知道要几天才能离开这里，储物袋里的辟谷丹不一定够。”
“好，多谢师姐关心。”祁司墨微低着头，唇角掠过一丝笑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