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开门。”
其中一人指了指大门,小声道。
克里曼斯只好打开了门。他多希望门外站着的是裁决骑士,但想到房间里凶神恶煞的黑帮随时都有可能危害到家人的安全,又只能十分矛盾地祈祷着,门外的人千万不要给他带来额外麻烦。
门开了,外面站着的不是裁决骑士,而是一个看上去普普通通的黑袍人。
“陌生人,你有什么事吗?”
克里曼斯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。
黑袍人缓缓开口:“你是克里曼斯·哈特利?”
克里曼斯仿佛不经意地瞥了瞥客厅,有些焦急,小声回答道:“我是,这么晚了,你有何贵干?”
“那就对了。”
黑袍人微笑着抬起了双手,露出了长袍下的两把奇怪金属匣子。
“哒哒哒……”
清脆的声音伴随木板的崩裂响起。在不由自主的惊呼中,克里曼斯用余光看到,身旁的两个拿着短刀的黑帮成员身体被穿透了好几个血洞,正在无力地软倒在地。紧接着,这名黑袍人一个闪身就越过自己钻进了房子里,他保持着抬起双手的姿势,面对着满屋子的黑帮,手中的奇怪匣子再次发出了连续的刺耳声响。
在闪烁的火焰光芒中,卡达尔和他的十几个小弟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,就仿佛被无数弓箭洞穿了身体。
他们中有的直接不再动弹,有的捂着伤口发出痛苦的惨叫,现场一片狼藉。
“这……”
克里曼斯足足愣了十几秒,才终于意识到究竟发生了什么。
他连忙回头,却发现黑袍人早已经离开许久。
……
类似的事情在银盔城的各处发生着。
苏文最开始还会进行交流,企图以最少的伤亡解决问题,但很快就发现这样效率太低,往往完成了一个任务,又多冒出来了两三个任务。这意味着,如果自己太纠结于底线,不主动采取最大限度的暴力行为的话,那么不但会漏掉许多任务,也会使大量恶劣的行径得逞,以及无辜者蒙受损失和伤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