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哪有!……我遮掩得还不够好?”
“一会儿惊讶,一会儿没事,这两个表情之间的转换简直没有过渡,换了谁看都会觉得不对劲。你啊,还是太年轻,太天真。”唐承念教育脸。
盛翡忍。
二十七岁的人被二十岁的人教训为太年轻,除了忍好像也没别的办法,谁叫她还得要喊这个人师父呢?
……
唐承念计算得不错,正好五月二十一日这一天,她又回到了酆都城里。
盛翡在盛家时,就很少离开耒原,少数几次出去,最远也只是到过佘疑古城而已。而酆都城的古色古香与佘疑古城,耒原的风情截然不同,装束不一样,摆设不一样,就连每一座亭台楼阁在盛翡眼里也是新鲜的。
来到竹林旁,盛翡的惊讶达到了顶峰。
她从一踏入竹林,便一直长吁短叹。
耒原的植物与这里的不一样,耒原有的,这里没有,但这里的竹子,耒原也没有。盛翡常常在话本里看到傲骨之竹的介绍,如今总算是见到了活生生的,自然要好好瞻仰一番。
唐承念笑道:“你若是爱竹子,不如我折一根给你呀?”
竹林里的竹是无主之物,当年有人在这里养护出一片竹林来,但到了今日,此人是谁,已经不可考了。
盛翡大惊:“那怎么行,这是竹呀!”
“竹子就不能折吗?”唐承念问道。
盛翡立刻道:“竹如傲骨,不可轻折。”神情十分坚定。
其实什么是折不了的呢?再如傲骨,她两只手就能将它掰断。只是,唐承念喜欢盛翡这样的性子,故而她便点点头:“好,那我便不折了。”
盛翡露出笑容。
这次唐承念带了盛翡,莫子牙就发现了,所以,当二人走到山洞前时,莫子牙就已经从山洞里走了出来,先是皱着眉,但很快又松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