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妄站在门口,沉默又冰冷地看向浴缸里四脚八叉横躺着的鼻青脸肿、浑身是伤,一条胳膊无力的垂在浴缸边缘的男人。
他的嘴里被塞了毛巾,呜咽的嘶吼,却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鼻血糊了一地。
沈妄:“......”
余笙笙太阳穴突突地跳,眼前发黑。
她一直以来苦心经营的温柔贤妻形象就这么毁了!
不!
她还可以挽救一下!
余笙笙心虚的拉了拉沈妄的衣角:“那个,老公,其实他是自己摔的你信吗?”
沈妄神色复杂的看向自家平常连瓶盖都拧不开的小娇妻:“你觉得我信吗?”
余笙笙见行迹彻底败露,索性破罐子破摔:“是他要我陪他玩玩的,谁知道他这么不经玩!这还没玩五分钟呢,他就嚷嚷,你见过玩游戏玩一半喊停的吗?所以我就把他嘴堵了,但他的鼻血可不是我揍的啊,是他自己撞的!我只是不小心和他玩的时候碰到了他胳膊而已!”
余笙笙偷瞄了一眼浴缸里半死不活的男人,看到他脸肿的实在不像是撞的,最后心虚地声音都小了。
嘴里嘟哝着:“我都说让你别进来了,你非要进来......”
沈妄:“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