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又马上把梅氏搂到怀里安抚:“雪儿,你别生气,明儿我教训她给你出气就是。”
这一声“雪儿”差点给叶云竹听吐了。
梅氏眸光里闪过得逞的辉光,但她仍然抽泣道:“将军,她对我不敬我倒是没什么。她这般没有礼数,眼里没有长辈,妾身就是怕叶家的列祖列宗于地下不得安宁。要是不好好惩治一下竹丫头,咱们这做父母的愧对列祖列宗啊!”
叶晨东一听这话,马上道:“雪儿,你考虑的是,明天我就请家法,好好教训一下竹丫头。要不然她这个顽劣的性子,在京城早晚要吃大亏。我教训她也是为她好。”
梅氏一听这话,眸子里闪过得意来,紧接着又说:“轩儿溪儿最听他们这个二姐的,我真怕他们也被带歪了。”
叶晨东听了毫不犹豫道:“那就让你教养这两个孩子,你将风儿教养得很好,他们要是能有风儿一半懂事,我就知足了。”
梅氏见相公对自己还是百依百顺的,这么顺利就拿到了那对双胞胎的管教权,非常开心。
她的相公虽然贵为二品将军,于后宅这些手段上却是个白痴,随便说两句他就入套了。
二人说够了话,就宽衣解带睡下了。
叶云竹将该听的都听到了,见房中灯火熄灭,就拿出一瓶迷烟来。
自己先吃了解药。
将主院的正房和厢房都吹进了迷烟,等了三分钟后,院子里寂静得可怕。
连虫鸣声都没有了。
叶云竹就推开窗户,跳了进去。
她大摇大摆地进了梅氏和叶晨东的卧房,粗鲁地将梅氏从床上拎下来。
抄起多宝阁花瓶里的鸡毛掸子,也不管脑袋还是屁股,一顿狂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