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了,这赚银子也不急于一时,贵人说了,秋季的时候,山里的各种山货,都可以收上来,所以,到那个时候,家里人身体都养好了,再去赚这个银子就是了。”
叶老太太的脸色好了不少,但还是意难平,“你说的倒是好听,那桑葚果就是林子里没人要的东西,这银子赚的,跟白捡的,有啥两样?这么好的事儿,你竟然都不跟家里吭一声。”
“娘啊,儿子没跟家里人说,可全是为了大家着想。家里的麦子都没精力割,全是雇人收的,还能有力气去爬树摘桑葚果?
您想想,我真要跟您说了,您还能安心养病?知道了,又不能去摘,可不更得难受?这一忧心,病更难养好了,那银子赚不来不说,还不得花更多银子养病?”
叶宗楠说的可不是事实,眼下就是知道了,却没得摘了,叶老太太心里正难受的不行不行的。
“行吧,怎么说都是你有理,那你说,你咋去赵家酒坊买酒,不去你舅家?”
“娘,这事儿,您可说不到我,这酒可不是我选的,那是人家贵人找人确认的,赵家的的小红高粱酒最适合酿制桑葚酒。”
“不都是白酒嘛,有啥适合不适合的?”
“那可不一样,人家赵家酒,祖传的手艺,自然有他的独到之处,别说在咱们镇上,县里还有很多酒楼都来赵家酒坊买酒呢。”
叶宗楠没好意思贬低小舅家的酒如何,只能将赵家酒的优势说了说。再说了,越是熟人,越有可能被坑。他小舅啥人,他心里有数。
他小舅这人,就是个笑面虎,贼精贼精的,要不然也不会抓准了新朝初立、政策优善的机会在镇上搞了两家铺子。
但这人吧,有个让人极为讨厌的毛病。
对外人,刘江河是一位圆滑的老好人,他极为的好相处,很大方,但对于自家人,他就是能坑一把,绝不坑半把。
所以,叶宗楠觉着,只要他不是钱没地花了,他绝不愿意去他小舅家买酒。
“就没得商量?你小舅家的酒,也是不赖的。你爹不也一直喝你小舅家的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