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远轻咳了两声,生平第一次觉得当个人真尼玛累。
“某之三兄,即为与奉先酣战之人也。”
气氛死寂了三秒钟。
“哈哈,果然为非常人也。”吕布要哭了,尼玛一早上打的原来尽是自家人马,还差点死在自己人手里,奉先同学也是给路远跪了,亲,有内线你早说啊!
把该解释的都解释了一通,路远总算是放下了心里的一块石头,至少日后吕布和黄忠见了面不至于打起来。
“某观洛阳气数已尽,恐怕要不了多久,董贼便会迁都长安,到时奉先如此如此,某自有计策斩杀此贼,到时聚兵募将,大事可定矣。”
路远是知道剧情发展的,自己的计划也到了关键时期,不过这些肯定不可能跟吕布明着说,反正什么都往星象上一推完事。
吕布闻言自是大喜,与路远商定了计策,便坚守虎牢,再不搦战,就算八路诸侯把祖坟都骂穿了,吕布也就当没听见。
毕竟底下能跟自己打的人全是自家兄弟,这还打个毛啊。
过了十几天,李儒突然对董卓说了一段童谣,“西头一个汉,东头一个汉,鹿走入长安,方可无斯难。”
西头一个汉,便是西汉,都城便在长安,东头一个汉,便是东汉,都城在洛阳,现在因果轮回,洛阳气数已尽,又到了长安兴盛的时候,遂劝董卓迁都长安。
董卓眼看吕布新败,兵无战心,便也应了。
于是董卓留下部分将士守关,自己则是星夜回到洛阳,与文武百官商议迁都之事。
迁都,是一个浩大的工程,文武百官,诸多侍从,再加上百姓,这个队伍的数量是非常恐怖的,而要维持这个大部队的日常所需,自然需要一大笔资金储备,更需要诸般应急物品,于是乎,洛阳的富户富商们就倒了八辈子血霉,被董卓麾下杀了个片甲不留,家有财产尽数充公,更被污蔑为反贼,首级还被挂在马头耀武扬威。
董卓的残暴真是让人忍不了,吕布也是祈祷路远快来收了这厮吧,快要混不下去了。
自此,洛阳住民们开始了浩浩荡荡的迁都,数百万民众,被分成了百来个阶梯,中间夹杂羁押的官兵,不像是迁都,倒像是押送刑犯。
人多,各种各样的问题也就出现了,百姓没有马,徒步行走,老弱病残哪里承受得住?途中踩踏而死,跌落山崖,亡于峡谷者,数不胜数,还有官兵残暴,淫.虐妇女,夺人粮食,由是啼哭之声,不绝于路,震天动地,撕人心肺。最后更有三千军催督,手执白刃,若有行得迟者,尽皆斩了。
一路走,一路死,一路流血,一路哀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