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了东门之围,鲍信,张辽合兵一处,又转战南门,来到南门之下,迎首驰来一将,挺枪挂马,遥指张辽。
“吾乃黄巾上将洛门里,可敢与吾一战?”
“洛门里?哼,你还是落黄泉里吧。”张辽冷哼一声,持戟直取敌手。
那黄巾贼闻言大怒,自是拍马挺枪来战,不三合,被张辽一戟刺于马下。
鲍信乘势率军掩杀,南门亦溃。
杀退南门黄巾军,张辽正欲转走北门时,却又有一簇人马由远处奔来,为首一人,头戴斗笠,身披蓑衣,胯下骏马,手持斩马大刀,气势汹汹,不发一语,径直来战张辽。
张辽目露奇光,也不认怂,跃戟而上。
那斩马刀毛重五十斤有余,兵刃相接,张辽竟觉得虎口有开裂之感,心中惊叹对方力大如牛,当下也不敢托大,一把荡开大刀,策马回身,倒拖战戟而走。
那蓑衣将士怎会放得张辽,连连拍马,眼看就要追上。
张辽感到身后凉风一起,双眼一寒,猛然一个侧身,战戟自下而上,瞬提而起,一记回眸挂戟,照着马前蹄就削了过去。
那马本就被催的急,此刻想要刹车根本不可能。
马蹄被卸,马身陡然一个趔趄,直接给张辽跪下了,而那蓑衣斗将更是重心不稳,挥舞到半空的斩马刀一个颤抖,险些把自己的肩膀卸了。
张辽勒马收戟,正待将那蓑衣人擒上马来,突然心中一跳,后脊一凉,也顾不上敌军败将,慌忙一个仰身,一枝利箭堪堪贴面而过。
再起身时,只见对方军中,还有一蓑衣人,张弓搭箭,正瞄着自己,张文远大怒,舍了这厮,却去战那射箭之人,那蓑衣人也不答话,拍马挺枪而来。
二人战了三十余合,不分胜负,此时黄巾军大部队赶到,张辽也不敢恋战,虚晃一记,策马回转,城上守军射住追兵,放下吊桥,迎张辽入城。
另一边,黄巾军也知道朝廷救兵已到,但却又不想放弃究州,遂撤了围城之兵,退城三十里下寨,
路远大军赶到,先遥望了一下黄巾营寨,倒也不做声响,大军就依傍究州城下营,先不与黄巾军纠葛,径直入得城中,与鲍信见毕,言说了长安种种,吕布等人亦是一一见过。
路远到后,整日训练兵马,与诸将把酒设宴,似乎把城外的黄巾军当成了空气,而黄巾军首领荣成也是心中打鼓,望着朝廷大军,心有退意又不甘,想进而攻城又恐遭计被伏,由是汉军不动,荣成也不敢动,双方就这么僵持着。
这一日,臧霸忍不住来问路远为何到了究州,整日饮酒设宴,却不攻贼?
路远微微一笑:“吾之军远道而来,人马疲乏,敌军扎营已久,精神抖擞,此为一,吾之军乃汉室正统,军令严明,时愈长而团结之心愈坚,彼军乱贼结党,军心不稳,久攻不下,必生兵变,此为二,若其内乱,某再以精兵击之,比之其心合一,以远来疲乏之兵击之,孰易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