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布将牙苏押解到寨,路远命人去其束缚,赐予酒食:“汝愿降吾否?”
“汝乃何人,吾为何要降,大丈夫顶天立地,但有一死耳,何故卖主而求荣?”
牙苏虽然长得丑,但倒也是赤胆忠心,另外,看来自己护驾将军的身份在这的确不好使,这些人根本就没有给天子打工的觉悟,一个个都想称王称霸。
路远点了点头,又问:“汝是何人部下。”
“某乃高温帐下部将。”
路土豪挑了挑眉毛,仔细打量了牙苏一番,“我素知高将军乃忠义之仕,今反蹊跷,必为那朱益所惑,天子有好生之德,不欲使吾等胡乱杀伐,今放汝归去,与汝之主诉天子之意,望其速速来降,免遭大祸。”
牙苏迟疑了一番,最终还是抱拳谢过,自引一匹马回见高温去了。
见得高温,言说如此,高温亦是犹豫不决。
次日,朱益亲自引兵出战。
“彼将亲阵,某可杀之。”
张辽见众人都有了表现,手也痒得很,遂请缨出战。
路远瞥了张文远一眼,却不答话,反而转身问向陈宫:“公台以为如何?”
“战败足矣,不需杀之,且文远之力,必在三合内逼退此人。”
“依我看,文远虽勇,然则尺寸之度难以捉摸,若使出战,三合而败,且不斩首,实非易事,若不得使奉先出战为妥。”
路远摩挲了一下下巴,最终还是摇了摇头。
“杀鸡焉用牛刀也?不需温侯出马,文远自去败了那朱益,不需三合,若违此言,献首于军前。”
张辽一看路远居然不相信自己,顿时急了,说什么也要证明一番。
立了军令状,张辽自引三千人马洒然出战。
果然,战不三合,朱益挡张辽不住,回马便走,张辽驱兵掩杀,直逼二十里而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