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获只得数十骑,爬山越岭而走,忽然山谷中一声梆子响,却是吕布受了计策,在此等候多时了,那蛮王如何能抵挡,直接被奉先如提鸡崽般擒了去。
却说路远端坐帐中,身后盖缨络敞篷,前置香炉,置以檀香,杀鸡宰牛,列于香烛之前,又令三百士兵各执黄金斧钺,分列左右,威严如肃。
诸将先后解降兵到,那些南蛮士兵见到帐中如此景象,皆是双股战战,心中骇然,纷纷低头不敢言语。
路远令人尽去其绑,好言慰之。
“汝等皆为良民,误陷反贼之手,罪实则不在汝等之身,今放汝等归去,当好自为之,不宜再入匪寇,祸害一方,若再缉到,必斩无疑。”
那些南蛮士兵闻听此言,均是感激涕零,纷纷拜谢而走。
随后吕布押孟获入帐。
“汝身为蛮王,食天子俸禄,如何欲反?”
路远端坐帐中,目光如剑,直视孟获。
“吾等世世,皆居于此,先有蛮而后有汉,何反之有?”
孟获虎目一瞪,倒是铁骨铮铮。
“吾今擒汝,汝肯服否?”
“山路僻窄,误遭埋伏,如何肯服?”
路远心里一阵乱骂,靠,这尼玛也是理由?敢情设计埋伏取胜的全是意外?这脸皮厚度堪比长城啊。
“那吾今日放汝归去,如何?”
路远也是来了兴趣,你不是脸皮厚吗?我倒要看看你能厚道什么程度,诸葛亮擒了你七次,我路土豪不介意刷新一下这个记录。
“汝放我归去,容我再整兵马,一决雌雄,若能再拿住我,吾方服气。”
于是路远命人松了其绑,赐予酒食,加之马匹,送出阵外,让其奔走。
“主公擒了这厮,为何又放其走了?”
诸将不解,虽说缉拿孟获并不怎么费力,可也不能就这样放了啊。
“此次平蛮,重在收拢人心,杀了一个蛮人,还有千千万万个蛮人,焉能屠尽耶?收天下之心,当从收一人之心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