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孟获的背影,土豪兄神秘一笑,反正你丫的还会再回来的。
“这人真是好生无赖!”
黄忠简直想背后一箭,直接射杀算了,跟这种人墨迹来墨迹去,真是闲的蛋疼没事干。
孟获渡了泸水,见其四周都已失守,便也不敢多留,退数十里,径回自家蛮洞去了。
路远过了泸水,安营扎寨,犒赏三军,一边训练部队,一边观察着南蛮的山川地形。
“李盘,派一支蝗虫部队,往东南方进三百里,若出现大批量死亡,则止,环绕其域,自成方圆。”
拉下了三维探测仪,啥也没看到,可路远就是没来由的有一种直觉,在那个方位,马上就会有大事发生。
“主公,前日缘何料到那蛮人之计?”
这一日,路远拔营启程,准备再会孟获,行军路上,黄忠来问起之前三擒之事。
“吾二番拿住此人,去其绳索,留于帐中,知其必借机探吾虚实,回转之后,自以为了如指掌,与其弟密谋里应外合,来劫吾营,吾只不过将计就计耳。”
路远这是挖了一个坑,等孟获自己跳进去,然后再把土埋上。
却说孟获受了三擒之气,加之路远前番题字羞辱,回到银坑洞中后,日夜愤愤,遂令心腹之人,赍金珠宝贝,往八番九十三甸等处,并蛮方部落,借使牌刀獠丁军健数十万,意欲与路远决一死战。
“主公,孟获得了八番九十三甸兵马,此刻声势偌大。”
孟获根本不知道,自己的动向早就被各种昆虫探查了个彻彻底底。
“如此甚好,如此甚好,哈哈。”
路远一听,立刻双眼一亮,不由得大笑而出。
众将均不解,敌人有了助力,更有那么多身强力壮之人马,怎么主公还笑得这么开心?难道脑子被雷劈坏了?还是被火烧坏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