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过这话,陆又白头也不回的捡起了被他丢在一边的朝服,掀开帘子走了。
起初还还没有完全睡醒的程慕娴,听了陆又白的话,觉得自己似乎大白天撞见了鬼。
上辈子这混蛋在她身怀有孕的时候就没少折腾她,虽说不至于心狠手辣到把他自己的孩子弄掉,可每次这混蛋来她这儿,每次晨起都要故意把她折腾醒要她替他更衣。
偶尔还要听这混蛋几句冷言冷语。
程慕娴感慨自己上辈子没有被折腾死的大运气时,也觉得自己没有反应过来。
她怀孕快三个月,这混蛋虽说日日来未央宫陪她歇息,都是静悄悄去上早朝的,还说她睡到什么时候醒都可以。
今日倒是头一回,偏生这人还吓到了,说了好些温言软语才走。
靠在榻上,程慕娴想了一会就又睡着了,过了一个时辰才醒。
不过,今日来请脉的太医不是一位,是两位。
“陛下说娘娘晨起受了惊吓,唯恐哪儿不好,特命微臣二人前来替娘娘轮流诊脉。”面对程慕娴的疑惑,两位太医那叫一个毕恭毕敬。
“如此,有劳二位。”
这两名太医诊脉诊了老半天,比平时用的时间还要久,这才确定程慕娴没有别的问题退下了。
程慕娴让宫女把这二人送下去,稍后锦书上来回话,说是尚服局的司珍在前来送一批新进的首饰,此刻正在殿外候着。
程慕娴抬手叫传。
“给皇后娘娘请安。”
“奴婢奉命送一批新造的步摇和簪子,陛下说皇后娘娘您先挑。”
那司珍身后七名宫女得了程慕娴的口谕,上前一步,捧着托盘冲程慕娴行了一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