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卿卿可知——”
“调虎离山之计?”
陆又白笑的灿烂,显然只有程慕娴才能带给他愉悦。
对此,程慕娴再一次领略到了陆又白的奸诈和狡猾。
起身梳洗用过早膳,程慕娴毫不客气的把狗皇帝踹去勤政殿批阅奏折。
至于锦书,则是全程低了个头,一副不安的姿态。
“好了,我也没有要怪你的意思。”程慕娴叹了口气,主动拍拍锦书的小手:
“别那么害怕,嗯?”
锦书咬了咬唇瓣,心想再也不信高平那个混蛋的话了!
昨儿夜里高平那个混蛋说什么好不容易抽了空过来,?想要吃她做的东西。
还口口声声保证皇帝在甘露殿歇下,加之锦书念着之前人家送的发簪,便去了。
谁知道,就出了纰漏。
锦书悔得想把高平踹飞的心思都有了!
这就导致今儿高平抽空来找锦书的时候,人家气呼呼的把他之前送的两个物件儿塞给了他:
“都怪你!”
锦书压根不想听高平解释,快步就跑掉。
高平其实是有机会拉住锦书解释的,但是他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