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敢说自己有几个干净的!”
“不妨这样,朕查查你们,你们要是自己犯了事情敢承担,那朕也回头让季胜云伏法怎么样?”
陆又白当两辈子的皇帝,在这个档口出这件事情,显然是心中有数,清楚季胜云是被人所构陷。
他又不是宋神宗,糊涂到错杀忠臣。
之所以拖到现在说这些话,无非就是想要暂时压下,顺便让暗卫查个结果再来清算。
不论是谁,但凡是构陷季胜云的,都得拿命来赔!
果不其然,下头的大臣一个个都像是点了哑穴似的,没有人会开口。
陆又白瞧着,觉得就是一场笑话。
这群人当臣子就是让人耻笑的!说起旁人来那叫一个公正严明,可轮到他们自己,那可是巴不得这事情可以糊涂过去了才是!
程慕娴在桌案下握住陆又白的一只手,怕他大动肝火太甚,以至于气坏了身子。
陆又白转过脸,注意到程慕娴担忧的神色,一时间火气也散了大半。
拍拍她的小手,陆又白示意程慕娴不必担心。
勤政殿内的气氛几乎快要凝固,压的似乎叫下头的那群大臣说不出来一个字。
又过了半晌,总算是有人开口:
“陛下圣明,臣等愚昧。”
这意思就是说季胜云的这件事情他们听陆又白的,决定不继续扯了。
对于他们来说,能够把季胜云拉下来自然是好,可若是顺带连自己也要赔进去的话,那可真的是划不来。
故而他们选择了退让。
“众卿家心里有数自然是好。”陆又白也不多说什么别的,皮笑肉不笑的宽慰这些人几句,就让他们告退。
这群大臣如蒙大赦,那叫一个爽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