搞不好还是韩今雨先抛弃严睿祥的。
夫妻之间,可以共富贵却不能同患难,算什么夫妻?
想到这里,程慕娴见暗卫下去了,目光倒是牢牢的锁在了陆又白的脸上。
“娘子看什么?为夫今日是不是一如既往地玉树临风?”陆又白忍不住伸手捏了捏程慕娴滑嫩的小脸,眼里带着促狭。
程慕娴白他一眼,伸出手来拍了一下狗皇帝的胸膛:“就你胡说!”
“我是在想,若是哪一日我落魄了,是不是也会——”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陆又白一个用力,抱在怀中。
程慕娴瞪大眼睛,还没有来得及反应,陆又白就开口道:
“卿卿,你要相信为夫。”
“为夫不会让你为了几两银子烦恼的——你是我这一生最珍爱的人,没有之一。”
“我怎么可能忍心让你跟着我吃苦?”陆又白说过这话,又不忘记补充一句:
“身为你这一辈子的依靠,让你吃苦算什么本事?”
“能让你快乐幸福过一辈子才是本事。”
陆又白说起煽情的话来,果然是一等一的厉害。
程慕娴抱着他,心里大为感动。
两个人抱了会,程慕娴又道:“当时我提议三个月的时候,若是真的叫这二人达成所愿,那该怎么办?”
平心而论,程慕娴还是不希望韩今雨这般危险的女人留在国公府的。
韩今雨没能撑住这三个月,姑且算这女人不是那么厉害;可若是真的能够忍耐这三个月,那程慕娴就要认真打量了。
能忍常人所不能忍的落差,一忍还是那么久,显然这女人城府不是一般的深。
其实,程慕娴也知道——从韩心雨能够瞒天过海这一点来看,早就不能小看这个女人了。
她是这般的厉害,却又是这般的可怖。
留着这样心术不端的人在身边,迟早会酿出来祸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