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顺利,卿卿放心。”不过陆又白还是提了一嘴去鹤山的事儿,但是隐瞒了慕途带队的事情。
“只希望平安才好。”程慕娴说到这里,又到:“看来得找薛南箫多要些保命的药,总怕有个万一。”
自己的人死在极乐堂的人手里,程慕娴总是会心疼的。
“为夫会安排好,卿卿不要多想。”陆又白摸摸她的小脑袋,感觉她的簪子式样又旧了,便岔开话题:
“突然记起来好像让尚宫局给你打了一批首饰,改日你选几个好看的,为夫替你簪上。”
“你这头上的都旧了。”
程慕娴在原地发呆,没有反应过来,好半天才道:
“这、这是一个月之前送过来的。”
“还是旧了。”
皇后娘娘彻底没话说。
行吧,国库是他家,他爱咋花就咋花。
“我总觉得自己给你的都不够多。”陆又白说这话落在程慕娴的耳朵里,后者拍拍他的后背:“够了。”
“不够。”陆又白又顺便讨了个亲亲:“还是不够。”
然后到后面,也不知道这不够说的到底是首饰呢,还是别的。
“你真不想纳——”程慕娴在白玉池子旁被陆又白伺候着沐浴,累的顺势靠在他怀里,任由男人伺候。
只是话没有说完,唇瓣上就被狗皇帝咬了一口:
“想什么乱七八糟的?”
“我明明是看你……”程慕娴的脸色忽然爆红,“你、你这……”
“我连你都顾不过来,还想要别的女人?你想要为夫死的更快些?”
呸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