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卿卿、卿卿……”
“爹爹、爹爹是不是……是不是出事了。”程慕娴紧紧的抓住陆又白的衣裳不肯松手,哭着问出来这句话。
薛南箫见情况不好也不敢多嘴,赶紧的上前诊脉,然后利落的给程慕娴扎针开药。
扎过针的皇后娘娘很快就在陆又白的怀里一头晕了过去,狗皇帝正要喊,薛南箫的声音响起:
“陛下不必担心,娘娘只是睡过去了。”
“到时候醒来再用一碗定惊的药,就没有什么事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陆又白总算是松了一口气,天知道刚刚那个情况对他来说是多么的凶险。
陆又白一瞬间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。
等薛南箫出去以后,陆又白叫来高平,低声吩咐:
“去看一下鹤山现在是什么情况。”
“岳丈他……如何了。”
都说父女连心,此刻卿卿就因为一个梦吓成这样,陆又白的眼皮子一直跳,总觉得哪里不太好。
总感觉要出事似的。
想了一会,陆又白转头看向昏睡过去的程慕娴,轻轻的在她的额头上落了一个吻。
卿卿,就算是真的……你还有我。
我们只有死别,没有生离。
我不会放开你的手,永远,不会。
定惊的药是半个时辰以后端过来的,陆又白见程慕娴还没有要醒的意思,低声交代左瑛把药温在炉子里,好等人醒了再用。
然而左瑛一脸为难的表示,说薛南箫交代过,这个药熬好了就要开始喝,不能拖太久。
陆又白没有办法,只好让左瑛放下药碗先出去。
左瑛冲他行了一礼,转身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