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泰等人这才静悄悄的退下。
陆又白在心里叹了口气,眸光看见程慕娴肿起来的脸时,眼底划过杀意。
若是柳怀熙现在在陆又白跟前,估计陆又白会把人活活剐了也说不定!
狗皇帝本想直接躺上去,但是一想今天动刀动剑的,要是沾上了什么脏东西也不太好,就立刻去了后头池子里,把自己洗干净在躺回来。
小心的抱着熟睡中的人,鼻尖是熟悉的香味,陆又白不久也睡了过去。
只是睡得不是很安稳,来来回回的醒了好几次。
唯恐自己一个不注意,又叫程慕娴受伤。
说来都怪他,他要是能够早一步反应过来就好了,卿卿也不至于受到如此大的惊吓。
都是他的错。
狗皇帝不由得把人抱紧了些,心里也能安心几分。
一夜就这么过去了,只是柳怀熙夜里摸到未央宫还险些伤到皇后的事情,早就在云都传的满城风雨。
严国公起初还在府上照看严睿祥,要不是薛南箫再三交代严睿祥身边不能离了人,严国公怎么可能在国公府坐得住,早就一顶轿子入宫。
至于慕途——
陆洲掏出来匕首的那一刻,慕途早就注意到了,便是一个侧身,惊险的躲过陆洲那不要命的一刺。
陆洲想着自己既然活不了,那就不如拉着慕途下地狱,那样他也不亏!
况且还有个好戏在后面,是他给慕途准备的大礼!
说起来陆洲这个人也是挺能跑的,带着几个人硬是杀出慕途的重重包围,往云都的方向流窜而去。
慕途当然不可能这么放过陆洲,见他要跑,也带着身边的人追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