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还敢求到皇后头上来,果真是病急乱投医。
右晓点点头,很快就出去了。
程慕娴又叫来左瑛,好带着几个小宫女把这些拜帖全部收拾了,省的继续放在她的跟前碍眼。
左瑛收拾过东西就退下,陆又白倒是抱着程慕娴,一声不吭。
他知道程慕娴因为什么事情如此,所以更加不敢轻易开口了。
如今这满城都是搜寻陆洲的下落,这要是真的找不到……
慕途出事的消息早就传的满天飞,然而之前传的下落不明的陆洲,却在这个时候,一瘸一拐的出现在了柳怀熙的跟前。
没死?
柳怀熙那日在皇宫里出来后,就有些心神不宁的,他甚至都怀疑是不是自己看花眼了。
那天在皇后宫里看见的那副画像……
不过这天下画师那么多,画的差不多的都比比皆是,更别说人还有相似的了。
怎么可能会那么巧?
柳怀熙明显是在发呆,这让好不容易捡回来一条命的陆洲,有些恼火:
“你这是没看见你义父我了?”
一声怒喝将柳怀熙从快要飘远的思绪中拉了回来,他赶紧解释道:
“义父息怒,我只是、只是在想,到底该怎么处理接下来的局面。”
慕途看着是昏迷不醒,可如今外头都在搜查他们,风声紧的叫人喘不过气来。
陆洲的脸色这才缓和几分,只是他现在没有心情说这件事,说自己想要换身衣服吃点东西。
他伪装成乞丐,千辛万苦总算是摸到了极乐堂在云都的最后一个据点。
“是,义父。”
柳怀熙派人送陆洲去沐浴更衣,只是在陆洲背过身的时候,柳怀熙给身边的心腹使了个眼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