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南箫跪下,重重叩首:“微臣无能。”
陆又白叹了口气,他也没有要怪罪薛南箫的意思,这要是换了普通的太医,估计连这是什么毒都说不出来个所以然,更别说解毒了。
“你努力……实在不行,多拖几天吧。”
陆又白知道这是最坏的结果,所以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。
“是。”薛南箫一脸沉重的退出了未央宫,不再言语。
陆又白几乎一个晚上都没有合眼,就怕自己一个不慎没把人看好。
好不容易到了大天亮,左瑛静悄悄的进来,请示陆又白要不要用早膳。
就算是知道陆又白没有心情,左瑛还是要问。
陛下这般守着娘娘,若是不吃点东西怎么可能撑得住。
果不其然,陆又白拒绝了左瑛的提议。
左瑛叹了一口气,才要劝几句,余光却注意到榻上的人似乎动了。
“卿卿!”
程慕娴迷迷糊糊醒过来,只记得当时自己执意不肯听从陆又白的意见去治疗伤口,然后脖子上一痛,就什么也不知道了。
如今醒来,脖子后头还是有些隐隐作痛。
她想要用手把身子撑起来,却感觉手上被东西缠住了。
伸出来一看,白布还带着淡淡的药材味道。
程慕娴知道陆又白是为了自己好,可未免还是有气,气呼呼的转过脸不看向男人。
陆又白见她使小性子,有些无奈的吩咐左瑛去准备膳食:
“正好朕也饿了。”
左瑛在一旁偷偷的乐:陛下你就说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