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第三天了,皇宫那边还是没有半点消息吗?”陆洲起初还信心满满的等着程慕娴自己送上门来,至于为什么要程慕娴而不是陆又白——
陆又白是有武功底子的,这要是把陆又白抓过来当人质,搞不好到头来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。
倒不如拿了程慕娴再说——皇后身怀六甲,哪里会是他的对手。
结果到现在,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等到,所以掳走就有些着急了。
“难不成陆又白和程慕娴就真的能看着慕途就这么死了?”
“主子息怒!”心腹立刻跪下,道:
“其实皇宫这些时候防守的比任何时候都要严密,别说是我们的人了,估计是一只鸟飞过去都得被打下来。”
“所以、所以就一点消息也不知道。”
陆洲听完这话,方才缓和了些神色:“本座知道了。”
旋即问起来了柳怀熙:“那个野种怎么样了?”
“还活着。”心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在乎:“主子为何不捅出去柳怀熙的真正身份。”
“呵。现在捅出去有什么意思。”陆洲阴恻恻的笑着:
“父子相残才有意思啊。”
心腹听到这里,也有些心生惧意。
其实在柳怀熙出事的那天,他们这些一直效忠陆洲的人,都开始有些动摇。
现在明显是陆又白那头占了上风,他们如今,是真的绝处逢生,还是困兽之斗?
要是陆又白和程慕娴不肯,那到头来,吃亏的可就是他们。
心腹考虑的却是没有错,如今的极乐堂若非是拿捏住了慕途的命在手里,否则就凭他们几个人,简直就是螳臂当车,不自量力。
西昭是投鼠忌器,可他们何尝不是蚍蜉撼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