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陛下让柴姑娘走的吗?好像陛下赏赐点心还不乐意来着?
盛泰一边在心里暗自摇着头,一边亲自带着人装好这些糕点。
柴棠回了长宁伯府上,这外头的风向顿时就变了。
这宫里本就是人多嘴杂的,加上柴棠从太皇太后宫里出来,还是女儿身——这意味着什么,不言而喻。
一时间,不知道多少云都女儿碎了芳心。
柴棠带着一堆东西回来,长宁伯夫妇左看看右看看,确定女儿一切正常以后,方才松了一口气。
只是再看看女儿身后这带回来的几大盒子点心,长宁伯夫妇苦笑一声。
这丫头,什么时候都能吃的下去。
也难怪——长宁伯夫人想了想,当初自己怀女儿的时候,就是喜欢吃甜的。
果真是因为这个丫头的缘故。
“陛下或者太皇太后可有说了什么?”
长宁伯夫妇单独把女儿叫到书房,又让下人出去,方才压低了声音说话。
“没有啊,陛下和太皇太后还赏了我不少点心。”
长宁伯有些头痛的捏了捏眉心:他怎么感觉女儿在恢复女儿身以后,以前的小心谨慎全部都没有了?
做事也是没心没肺的,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?
长宁伯夫妇彼此对视一眼,最终还是由长宁伯夫人开了口:
“棠棠,你告诉娘亲。”
长宁伯夫人捏了捏手心,问:“你对陛下、就是对陛下的感觉,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