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宁伯夫人说了半日的功夫,脸都感觉快要笑酸了,一扭头才注意到屏风后面的女儿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身离开了。
当时就心里有了打算,便是说什么今日累了,改日再来聊。
这些命妇哪里听不出来长宁伯夫人的意思,这哪里会有改日?这个改日就不存在。
那个意思就是说,没有选上的。
埋怨的话会有那么几个,但是只敢在心里腹诽,毕竟长宁伯现在深受皇恩,这要是得罪了对方,她们连死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这些命妇挨个儿告退离开,很快这大厅里头又恢复了以往的空旷以及安静。
“小姐呢?”
长宁伯夫人起身问了一句,身边的侍女立刻道:
“小姐似乎去了后花园。”
长宁伯夫人点点头,抬步往花园的方向走过去。
柴棠在坐在池子旁的一块石头上,深秋的湖面很是寂寥,映出云朵的身影。
看起来有些孤零零的。
湖面的荷花早就衰败的差不多了,湖边的落叶也顺着水流,开始漫无目的的乱漂流。
柴棠托腮坐在石头上,两眼放空,完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直到长宁伯夫人走上前,还在她身边坐了下来,方才回过神。
“娘?”
柴棠的意思是想问长宁伯夫人怎么会现在过来,长宁伯夫人笑了笑:“茶喝完了,不就来了吗?”
柴棠闻言,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。
“娘净喜欢打趣女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