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易接续下去说,“孤独寂寥,冷冷清清,可说是意境隽永,好似能化成两门武功。”
宁宣翻了个白眼,“我就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个屁。”谢易说,“左边这骨干正直却又矮小可怜的,是你,另一个奇形怪状却肆意伸长的,是你老婆。它们俩分别看来,都是烂花烂树,可结成一起,便连绵缠绕、互为依靠,反而丑得出奇,奇中见美,美中有意,意中得境。”
他又补充一句,“如果我创出这门武功,你们两人各自使用,心意与招法合一,威力只怕不俗。”
宁宣听得目瞪口呆,“我以为你这样的人,绝没有这种共情。”
谢易以一种理所当然的与其说,“只要牵扯上武功,我就什么也有了,老子便是这样的天才。所以我一向对你那什么自怜自艾的态度看不惯,我穿越到这个世界,是恰如其分、老天有眼。”
“老谢,我不是说武功,我的意思是,我刚才也认为这对梅花是我和我师傅。”宁宣忍不住说,“我还以为是我自作多情,没想到你也这么想,这说明我的想法……”
谢易打断了他,“嗯嗯嗯,你能闭嘴等我看完好吗?”
宁宣立刻乖乖巧巧地住嘴,“啊……行。”
乖乖站在原地,等谢易观赏完这两树梅花意境之后,道一声好后,宁宣才背着背篓走上前去。
门口的名剑山庄弟子拦住了他,上下打量一番,拱手问,“是哪位前辈?”
“在下暴雪书生。”
宁宣老早捏了个身份出来,因此并不慌乱。
那弟子眨眨眼睛,有些迟疑,“前辈的名号……”
显然是并未在阳州这地界儿听说过这什么暴雪书生。
宁宣只哈哈大笑,“我与‘百花错拳’玉碧生、‘驾临天堂’任大先生、‘万恶罪魁’索公子等人并称于岳州,你这小辈,自然是难知其中奥妙。放心,我不会骗你,你只管回去告诉你家慧剑常飞先生,我来找他喝酒。”
这一番绰号人名是煞有其事,别说面前这个年纪轻轻的弟子,就是旁边一大片人也被宁宣震慑,纷纷朝他投向目光。
其中或有怀疑,或有观察,或有试探,或有信服。
一时之间,也讨论纷纷。
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