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,烟早就没了。
还有什么地方可以买烟么?他有点茫然地看看四周。
除了那个正放着歌的小酒店,貌似也没有了什么别的地方了,他决定试一试。
一刹那,刘坤心想:要是遇到感染者怎么办?要是被感染怎么办?
随后,他想到了一个好的解决办法,对自己说道:
“我是辽安省人,他们也是辽安省人。”
“我是临溟人,他们也是临溟人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“我会被感染!”
尽管这种方法使原本刘坤原本平静的内心又激起波涛,但他还是鼓起勇气进去了。
刚走过去。
门虚掩着,透过玻璃门,看得到几个人正在喝酒,那几个人看到了刘坤,用一种极其冷漠的眼神看着刘坤。
吧台上,有个人正在调酒,柜台上的一个玻璃柜里,还放着几包烟。
那景象倒和以前没什么两样,除了那些喝酒的人,每个人的脸上,不是麻木就是绝望,整个酒店里可能只有刘坤内心是最安静的,反而这种冷静在这里变成了另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