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男人怔了怔,道:“我很对不起。”
男人扶起地上起不来的男孩,慈爱地抱起男孩放进车后座,男孩也怪,只是用着一种说不出感觉眼神看着刘坤,反而临走之前还嘴角一歪,面对着刘坤笑了。
刘坤忽然想起来了,那男人就是沈琼玉的丈夫!自从沈琼玉走后,那男人的样子一下子憔悴了许多,和之前差的太远了,怪不得刘坤都认不出来了。
而那小男孩,就是沈琼玉的孩子。
刘坤当即转过身,道:“喂,你儿子已经被感染了,你尽量少和他接触。”
那男人抬起头,苦笑着,道:“那是我儿子。”
那男人钻进车,发动汽车,开走了。
刘坤只能抱着张峪,老头子可真重啊,刘坤看这张峪,平时的张峪虽然满头银发,胡子斑白,却显得精神抖擞,但他像年轻小伙子一样,可是现在呢,却失了那一身精气神,像个垂垂老矣的老人家,不过的确是这样。
张峪又睁开了眼,道:“这次钟小子有实验者了,哈哈!”
说完,一低头,又陷入了昏迷。
如果那是永恒的,那就让永恒永远是永恒吧,下一刻永远不要来临。
刘坤想着,眼里已满是泪水,其实某些时候张峪在刘坤心中是仅次于局长的地位,但起的不是父亲的作用,更像是爷孙俩,尽管很多时候都会闹矛盾。
刘坤抱着张峪,一脚踢开门,喊道:“老钟!老钟!”
老钟从房里跑了出来。一见刘坤抱着张峪,老钟的脸色也变了变,还没说什么,刘坤叫道:“快!老张感染的时间还不久,能有救么?”
老钟撩起张峪的袖子看了看,道:“是外伤引起的,大约半小时,食尸鬼还没有开始分裂。”
刘坤喜,道:“那么,全身换血还可以救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