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声音道:“那么……进来吧。”
刘坤背着张峪走过检查大厅。
两个星期以前,他曾经在这儿工作过,一切都是那么熟悉,而现在却作为一个申请出境者来了。
门口,看得到以前拉着电网的地方,都挖了一条又深又长的壕沟,外面不时有人在巡逻。
一进门,那探测器一下铃声大作,这使得那几个士兵更如临大敌。
他们全套的防生化服,看上去,倒是可笑得很。
刘坤把张峪放到检查台前的一张椅子上,道:“我要求给他立即做全身换血!”
那个检查人员哪里见过这样子,有点惊惶失措地道:“不……不行啊,我们这儿没这个条件。”
“立刻送邻市啊,快,他体内的庚虫还没分裂,现在还来得及!”
那检查人员看了看刘坤,嚅嚅道:“那是不可能的。”
“什么不可能?难道你们见死不救么?”
这时,有人在边上道:“他说的没错,这是不可能的。”
那是一个全副武装的军人,看肩章,也是有军衔的。
刘坤怒道:“你们军方的超音速直升机到邻市只用十分钟,他体内的庚虫分裂大约还有一小时,完全来得及的!”
那军官笑了笑,道:“不是条件不允许,而是这件事是不可能的,我理解你救父心切,但是那是不可能的!。”
那军人又重复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