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一切努力,岂但是白费,而且是可笑了。
刘坤道:“是真的么?”
那军官白了我一眼,道:“你难道不信么?你来了就先进那辆卡车吧。等载满了你们这是第一批治好的人。”
军官指了指刘坤身旁的卡车。
“可我并没有感染啊。”
刘坤有点着急,想找出证明来,可是他的探测器找砸碎了,而张峪的刘坤已经给张峪殉葬了,偏偏这检查站又已撤掉,以前的仪器什么都没有。
那军官道:“没关系,无非打一针,有病治病,没病防病,你一个大男人总不会怕痛吧?上车坐好吧。”
刘坤仍然道:“可我是没感染啊……”
刘坤还没说完,一个士兵已举起枪对准了我。
那军官制住他的动作,道:“由于我们已没有有效的检测手段了,请你配合一下,反正只是打一针。”
那是那军官第二次说“只是打一针了”。
刘坤道:“什么要坐到车里?打一针不是很方便的么。”
那军官道:“嗨,对于你个人来说只是打一针,可对我们却要管理,要保证你治好,不能让你没好就到处跑是吧?要没有管理,来一个打一针的话,那怎么分清打过和没打过的?我们把你们集中起来,治好一批就放走一批。行了行了,别墨迹了。”
那军官说得也不是没道理。
那军官已不再理刘坤,道:“来个人,送这位先生进车。”
刘坤实在没办法,在一个卫兵的监视下爬进空荡荡的车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