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,那些人正用消毒液洗澡吧。
呵,消毒液什么时候也能洗澡了,大概是真正意义上的“氯浴”了罢。
“你听错了吧?”陈益石走过来关上窗,“别那么紧张。”
反而陈益石的表现更像是一个撒谎的家伙,那么局促,紧张。
不过经过专业训练的陈益石很快又调整好了自己。
刘坤笑了下,道:“这些日子以来我总是疑神疑鬼的,唉,这下可好,什么都不用做了,紧绷的心情也该放松放松了。”
这时,有人敲了敲门,陈益石道:“进来。”
进来的是个勤务兵。
那个勤务兵道:“少校,你的衣服洗好了。”
那个人手里捧着的,是一件长长的风衣。
刘坤顺口道:“你也穿风衣啊?以前可没见过,话说,部队里也让穿?还是你这个当领导的特权啊?哈哈,也是稀奇。”
刘坤反而调侃起了陈益石。
当陈益石看到刘坤注意到了那风衣时,他的脸上,突然像是有个虫子在爬一样,很不自然地看着刘坤说:“是……是朋友的衣服,别在意。”
刘坤抬起头。
用审视的眼光看着陈益石
如果陈益石明明白白说那是他自己的衣服,刘坤根本不会多想什么。
可是巧了,刘坤虽没别的本事,这种推诿却听得多了,凡是说这些话的,一定有什么内情,更何况是向来直接的陈益石。
刘坤扭过头,道:“你把风衣给我看看。”
那勤务兵有点不明所以,正要把衣服给我,陈益石推托道:“算了,一件衣服有什么好看。”
越这样说,刘坤心头的疑云却越来越重,抢在陈益石前面一把抓住那风衣,抖开了,却没什么异常,普普通通地一件风衣,只是厚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