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丹不明所以,刚欲反驳,却是听得东葛莫纳又道:“好了,没想到还能见着两千年之后的后生,缘分业已至此你们还是走吧。但是在离开之前,我还要托付你一件事。”刘赢刚欲开口说话,但见东葛莫纳神色庄重地望着自己,只得俯首恭听。
东葛莫纳继续道:“你看。”说完,伸手一弹,虽并不见得手中有什么拿捏之物,却是一阵凛气射过,径直向面前石像下面的一个方正石盒击过去。霎时间碎石飞溅,除去那一层石料之后,竟是有一个精致玉匣隐匿其中。
刘赢和康丹俱是心中一惊,却见东葛莫纳又是伸手一弹,随着一阵凛气射过,那白玉匣子竟是忽然打开了来。刘赢和康丹俱是伸头望过去,但见白玉匣子之内空空如也,一无所有。
二人感到十分纳闷,这时,但闻东葛莫纳叹了一口气道:“这里本密封着蚩尤石,至于蚩尤石是何物,想来你这个九黎寨小王应该是十分清楚的吧。我于这大龙洞之中镇压了它两千余年,却不料终究因为洞内天地灵气渐趋枯竭,于十五年前,被它破阵而去。”
刘赢康丹闻之无不为之色变。
东葛莫纳却是继续道:“这蚩尤石事关重大,长存世间定将诱发兵祸为害人间!时不我待,但我却是所剩时日不多了,又离不开这大龙洞中半步,今天犬神将你俩带到我这里,你又是我的嫡系子孙,这定然就是犬神的旨意,让我把这拯救苍生之事托付于你。希望你能不辜我望,全心全意,完成我这两千余年来所未尽事宜。”
“拯救天下苍生?我单枪匹马,如何能够拯救天下苍生?”刘赢只觉得脑子一片眩晕,茫然不已。
可是东葛莫纳却是紧接着说道:“蚩尤石出世二十载之后如若还不归位,定然天下大乱,伏尸百万,血流成河之惨像在所难免,到时候,华夏各族,包括我九黎族众人也定然是难逃厄运!”
突然被托付如此重任,刘赢竟是一时不知所措起来,支支吾吾道:“我,我,我,这个,这个,蚩尤石……”
东葛莫纳见状叹了一口气,道:“你莫要害怕,即使将来阻拦不成,那也只能说明是上苍的旨意罢了。”
“不是,我不是害怕,我只是……”刘赢额头渗出涔涔冷汗,道:“我只是感觉事关重大,恐怕辜负了您的厚望,从而对您,对天下苍生和我自己有所愧疚。”
“唉,我平生最信赖的人莫过于我自己,但即使是我抛弃了一切,终究不还是做不好这哪怕一件事。唉,谋事在人,成事在天。天劫浩荡或许本身就是在所难免的事,不是人力所能逆转的吧。你,只要尽力而为就行了,只要做到对这天下苍生无愧于心就好了。”东葛莫纳深深地望向刘赢道。
“谨遵先祖教诲!”刘赢跪下身去,深深地拜了一拜。
“如此的话,”说着,东葛莫纳单手一吸,一柄宽厚古剑即是被其紧紧握在了手里。
“如此的话,我这柄莫邪宝剑就也一并托付于你了。现如今,天地之间灵气枯竭,莫邪宝剑的威力亦是丧失殆尽,但是宝剑莫邪毕竟还是九天神兵,比起寻常兵刃还是有其过人之处,即使无用,你也权当我留给你的纪念吧。”说完,单手持剑,而后抚摸两下,用浑厚功力拭去了剑身上的“莫邪”二字,这才递给刘赢。刘赢双手接过,郑重地道了声谢。
“少年郎。”东葛莫纳又朝康丹招了招手,康丹见状,赶紧跪着向前挪了两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