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抬起他的手,仔细为他擦干净手指上的水迹。
又用剪刀为他剪指甲,十分小心细致……
闻着这股熟悉的幽香,应当是许氏亲自动的手。
这一幕瞧着格外温馨。
小厮们做完该做的事,互相挤眉弄眼,笑得十分促狭,然后就都偷偷地退出去了。
许清宜专心剪了半天,磨了半天,一抬头发现,人呢?
忙到最后,屋里竟然只剩下自己一个人。
许清宜岂会不明白那帮促狭鬼们的心思,顿时面露无奈,看着世子病态却很俊美的面容,说道:“既然他们都创造了机会,那我不占点便宜岂不是浪费?”
什么占便宜?
谢韫之刚疑惑,随即唇上一热:“……”
原来是这般占便宜。
光天化日……成何体统。
然而随着那缕幽香一触即离,他后来却反复回忆了良久。
许清宜也只是意思意思亲了一下而己,便叫小厮们进来给世子按摩。
系统的按摩手法,加上隔三差五施施针,保证世子的身体不会退化得那么快。
此后每隔三天左右,许清宜就安排世子泡一次药浴,慢慢延长时间。
不知不觉,谢淮安的婚期就到了。
平阳侯府张灯结彩,上上下下忙得不可开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