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天霖脖颈后都一麻,不知道是被这这娇俏俏的声音给声声叫麻的,还是被这小姑娘的一滴滴豆大般眼泪给哭麻了。
半饷,他才艰难地发出一个声,“哭什么。”
虽然是他亲自挑的,但也不至于如此,“五花肉而已。”
“不,它不是。”夏薄荷泪眼迷离,小脸白白地望向他。
骆天霖挑眉。
夏薄荷脸红,“它是老天的赠予。”
夸张!
但顺耳!
骆天霖的薄唇微窒,但一秒眼角又微微上扬。
吃到一半,夏薄荷就轻轻呼了一声,像是舒了一大口气,“好舒服哦,骆大哥。”
她小脸红红,双眼迷醉,不知道的,还以为她是干了什么惊天动地不能与外人说的事。
小奶音还往上翘,水灵灵的。
让人一下子想到嫩嫩的水萝卜。
骆天霖眉脚抽搐,按上自己的太阳穴,“女孩子在外面,不能发这种声音。”
“唔,可是真的好好,”夏薄荷端起饭碗,小口抿了口汤,“秦奶奶家的东西也很好吃,可我一直觉得差了点什么。”
骆天霖挑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