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乙师,你一定要调查清楚是谁在光天化日之下敢到我钱宅纵火?”钱嘉恨恨地说道。
王午剑心中一喜,看来方晓媚并没有被发现,而且她的举动真是不小,居然在钱宅放火。
钱嘉等人很快离开了附近,声音逐渐消失在走廊内。
“现在干什么?老大。”侯阿技猫着身子问道。
“我们来这儿就是为了打压他的气焰,从而在这场较量中取胜,听他的语气,前面那个院子里一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,我们为什么不去看看呢?”
“会不会有危险?”葛天仁谨慎道。
王午剑点点头道:“我们可是俘虏,就算钱嘉发现我们不在车厢里,他也一定不会想到我们来到这个诡秘的地方。再说了就算院子里有人把守,我们打不过立刻跑呗。”
“好,来都来了,今天就闹他个鸡飞狗跳。”葛天仁凝神低喝道,一幅从容就义的样子。
走廊的尽头就是院子的入口,两侧分别竖着两个牌子。
左边写着:禁地;
右边写着:擅入者,死!
四人面面相觑一瞬间,而后一人一脚把两个牌子踹的粉粹。
这个院子里并没有其他院落那么锦绣的装饰,仅有的几颗大树也都是光秃秃的,地面的积雪足有一米高也没有人清扫,好像是个废弃已久之所在。
同其他院子比起来,这里俨然是令一番世界。不过临近墙壁有一条踩出来的窄道,可以断定,曾有无数人沿着这条窄道往来。
王午剑四人沿着那条窄道小心翼翼地行走,院子尽头有一个破房子,破烂的蜘蛛网悬挂在房梁和窗户上,随着微弱的冷风无精打采的摇晃。
这所房子看起来曾遭遇大火,屋内一应东西全部有焚烧的痕迹,地面上的尘土比鞋底还厚,踏上去要比乾道真府中的地毯还柔软舒服。
四人悄悄趴在破窗户外窥看片刻,确定里面没有人后才谨慎地走进去。
王午剑挥舞了刀剑示意其他人收敛起武魂,免得被人发觉。